“请帮我贴一下发票“ – 思考你的工作

昨天我让行政帮我贴一下发票,今天她把发票贴好了给我。让我哭笑不得,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理解贴发票这个事情,我们贴好发票是为了报销,而我请行政帮我贴发票,难道只是为了贴好发票么?我当然是希望她帮我把报销单也填好,然后我就可以不用操心这个事情了。

我在回头考虑了一下很多人对于自己工作的思考,我觉得更多的时候大家是把自己的工作停留在了要什么,提供什么的程度。德鲁克说过“晋升需要给那些能够把事情做得不同的人。”而我的理解,能够把事情做得不同的人,必定是对自己的工作花心思的人,用心在工作,而不是用手脚在工作。

为什么他要我做这个事情?

这是他让我做这件事情的出发点,贴发票的出发点是节省时间,如果站在帮提出需求的人节省时间的角度上来看,必然会想到下一步是什么?他肯定要填写报销单但,他是会先填写报销单,再贴发票,还是会先贴发票再填报销单,是贴发票更花时间还是填写报销单更花时间?我相信答案应该已经有了。那么这个时候只要一句话:你是否还要我帮你把报销单一起填写了?

通常上级给的指令是不完整的,或者说你期待你的经理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然后一样样分解了告诉你,那么你的工作本身的价值就很一般了,通常这样的工作就是有明确操作流程的工作。如果跑到医院里面你就会发现,护士台的护士是很强的,他们需要对很多事情做好判断,我之前还看到一个护士拿到配药以后返回来打电话给医生说你的药开错了,这样用会出问题的。现在大量的工作是需要基于人的思考,而不经过思考的流程化的东西必然会被机器所替代。

很多人说自己的工作是螺丝钉,我的理解是自己把自己变成了螺丝钉,或者说自己愿意做螺丝钉,就算公司把你做螺丝钉,你自己都可以有选择不去做螺丝钉。

我怎样能把事情做得不同?

我不知道在地铁里面做安检的同学们的心态是怎样的,我个人认为我是一天都做不了这样的工作的,这些工作每天几乎都是重复,无法在自己的工作中做出不同。IT产业最大的魅力就是如果你用今天一样的方式工作的话,18个月之后,你的价值只有一半了。人总是在寻求一种稳定感,安全感,但是有么?正真的稳定和安全只有一个,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我最近在跟几个设计师一块工作,我给他们相同的任务,但是给我的反馈却完全不同,有人是完全按照我的思路一步步走,就是我想要什么,他给我什么,然后再给我下一步,这样当然会让我感觉还比较舒服,但是我发现需要想得很多,而他只是在帮我验证一些东西。另外一个设计师就让我非常的surprise,他几乎不按照我给他的思路来看,他觉得我的设想是不对的,他给了我一个他自己的新的设想,并且这个设想是基于我给他的材料的再提炼,当我看到这个设计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设想是错误的。我觉得他是对的。

我认为经理不会经常是对的,并且以后可能会错得更多,因为他不是每个地方的专家,我们不能像金三胖一样指导工作,而更多的是需要大家的智慧,做出东西来让我知道我是错的,我期待的是这样的工作。

总结

一个人为什么不能抱怨自己的工作,抱怨是什么?抱怨就是现实无法达到自己预期的无力感,人不愿意承认自己无能,更加愿意认为别人有问题。多思考思考自己的工作,就会少很多的抱怨。

向自然致敬 – 《失控》

这是一本700多页的书,我没有勇气抱实体书来读的,但是在“多看”上看完了,虽然没有了实体的重量,但是在我心中的分量非常重,我在豆瓣上的评语是“我觉得这本书对我的影响远大于《浪潮之巅》”。如果说《浪潮之巅》是揭示了IT企业的基本规律的话,《失控》就是揭示了生物、人类和机器这些生命体进化的基本规律,大气磅礴,思维激荡,颠覆世界观。

分布式

人的一切智能都集中在大脑和脊椎吗?比如开车,当通过大脑有意识的控制的时候,其实是刚开始的时候,那是最累的。等到开车熟悉的时候,大脑的指令非常简单,只是去什么地方,具体红灯绿灯的反应,挂挡等动作全部都是身体自己完成。眼睛和手的配合已经快到了大脑不需要控制太多。再比如像乔丹那样的运动员,在最后的关键球上,他们是靠大脑的冷静思考吗?还是身体的很多本能反应?这种本能是什么?是谁在控制?

我们看蜂巢,因为是一个个的蜜蜂,所以认为他们是群体,但是如果把蜂群看成一个生物体呢?他们又是谁来控制的呢?反过来,如果把人类也看成是一个分布式的组成呢?我们不用去指挥肠道的消化,我们也不需要去时刻惦记着呼吸,也不需要去惦记着心脏的跳动,这些都会有分布的专门的细胞和神经来进行。而互相之间的通信方式是一些激素化学物质。只是人类的这种关系是内在的,而蜜蜂变成了外在了的而已。

所以自然界的东西本来就是分布式的,再推及机器,当单台机器变得越来越复杂的时候,分布式肯定是重要的方案,一个个功能稳定的分布式的“细胞”组成完整的“机器”。人的但脑都是树突,而计算机之间需要网络,这些都是连接。

模块化生长

“创造一个能运转的复杂系统的唯一途径,就是先从一个能运转的简单系统开始。试图未加培育就立即启用高度复杂的组织——如智力或市场经济,注定走向失败。整合一个大草原需要时间——哪怕你手中已掌握了足够的分块。我们需要时间来让每个部分与其他部分想磨合。通过将简单而独立运作的模块逐步组装起来,复杂性就诞生了。”

如果历史重来一遍的话,肯定不是今天这样的世界。复杂的世界不是组装出来的,而是生长出来的,他需要进化的时间。在看人类历史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先是希腊人,然后罗马人战胜了希腊人,但是希腊人没有消失,他们的很多看法意见整合到了罗马人身上,然后日耳曼人又来了,他们没有完全摧毁掉罗马,但是却形成了欧洲的文化,欧洲的思想移民到了美洲又形成了新的文化,而今世界,远在东方的中国也逐渐接入到这个世界的系统中。

递增收益

每当你使用一个想法、一种语言或者一项技能的时候,你都在强化他,巩固它,并使它具备重用的可能。这就是正反馈或滚雪球。成功孕育成功。任何大型和可持续的系统,玩的都是收益递增的游戏。这一定律在经济学、生物学、计算机科学以及人类心理学都起作用。地球上的生命改变着地球,以产生更多的生命。信心建立信心。秩序造就更多秩序。既得者得之。

其结果是世界是不均匀的,如果太阳系的大小是手掌那么大的话,比邻星就在300米外,宇宙的质量是如此地不均匀。生物的分布也是极不均匀,人的财富也是不均匀的,并且这是自然规律。

生存力

简单的机器可以非常高效,而复杂的适应性机器则做不到。“正确”是水中月,是小系统的特性。在巨大的变化面前,“正确”将被“生存力”所取代。这一点让我想起了《三体》的黑暗森林,宇宙文明的基本规律应该也是生存,在生存面前,所有的道德都是无意义的。生存是一个多指向的目标。而多数有机体更是多指向的,他们只是某个碰巧的变种,而非蛋白质、基因或器官的精确组合。生存讲究的不是高雅;只要能够运行,就棒极了。

“进化的工作就是通过创造所有可能的可能性藉以栖身的空间来创造所有可能的可能性。”这句话怎么理解,如果看宇宙的历史的话,开始的百亿年是寂静的,这个时候的主角是天体,他们撞来撞去,但是慢慢形成了基本的规则,慢慢平静下来。这个时候生命体不安分了,他们开始进化,形成细胞,形成DNA的进化,组合。终于孕育出了人类,人类开始思考,他们在思想上进化,并且开始要创造机器这样的新型生命体。所以作者的观点一直是把人类看成承上启下的一部分,机器也会生物化,整个都是生物的进化,如果再往大一点说,地球也是参与到进化中的,也就是每一样东西都是进化的一部分。

此外,谁又能说基因这样的进化是生物唯一的进化呢?人类的文化就是能够让人类的进化速度加快再加快的东西,基因这样的东西已经无法满足于人类对于学习和进化的速度了。

持久的不均衡态

精致不变和过于剧烈的变化都无益于创造。宇宙是在大爆炸之后继续膨胀中,几乎可以理解为宇宙就是在坠落一样,我们只是在一个坠落的飞机上,只是因为看不到底,而感觉好像静止一样而已。再看历史,当一个朝代建立的时候,往往是创造力最大的时候,他们一方面是稳定的,平定了周边,另外一方面又是不稳定的,有各种革新需要做,但是到了尘埃落定以后,就开始僵化,就开始走下坡路,准备被颠覆了。看看明朝276年,那个看似较稳定的体系帮他支持那么就,但好似如果只是靠这个体系的话,结局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天,罗拉问我,为什么当时选择客齐集而不是ebay的CDC,我说因为我不知道客齐集的未来是怎样的,而我觉得我能清楚地看到CDC的未来。当我看得清楚未来的时候,那么意味着这个系统是稳定的,稳定的系统必然会被颠覆。

总结

伟大的规律来自于更高更远的视角,这是时间和空间维度上的,是跨学科跨领域的。我不知道《失控》还会产生什么影响,但是他对我的影响已经有了,而且很大,而且还在持续发酵中。

打开爱和理解的密码 – 《非暴力沟通》

如果要我只推荐一本沟通的书的话,我会推荐这本书,同时我强烈建议放入百姓网推荐书名单。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也许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和“暴力”扯上关系。不过如果稍微留意一下现实生活中的谈话,并且用心体会各种谈话方式给我们的不同感受,我们一定会发现,有些话确实伤人!言语上的指责、嘲讽、否定、说教以及任意打断、随意出口评价和结论给我们带来的感情和精神上的创伤,甚至比肉体的伤害更加爱令人痛苦。这些有心或无意的语言暴力让人与人变得冷漠、隔阂、敌视。

观察

想一想,他是个懒惰的人,还是他的行为被我们成为“懒惰”?想一想,他是个愚蠢的孩子,还是他懂的事情与你不一样?

一种东西叫“观察”,一种东西叫“评论”,需要区分这两者。克里希那穆提曾经说过:“不带评论的观察是人类智力的最高形式。”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观察他人及其行动,而不评判、指责或以其他方式进行分析,是难以做到的。要分清观察和评论,需要有些例子。

评论:他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观察:他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

评论:我父亲是个好人。
观察:过去的25年中,父亲将他工资收入的十分之一捐给了慈善机构。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总是会把观察和评论放在一起,我的感觉是我们把人也看成了物,大脑思维模式是在寻找思维的捷径,而我们对于事物通常都是对错,正反的判断,也会习惯性地用到人上面,简单地把问题归咎于他就是这样的人,或者他就是这么想的。记得动物世界里面说,狒狒的脑容量大小与他所在的种群大小成正比,明显在大脑处理上,社交的处理要更加花脑力。明确与人沟通会花费更多脑力这个前提我认为很重要。

感受

“成熟的人十分敏锐,就像听交响乐的不同乐章,不论你是热情奔放,还是柔和舒缓,他都能体察到细微的起伏。”可是大多数时候,人们认为感受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各种权威主张的“正确思想”。所以我们的感受被压抑了,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来表达感受。感受是什么?心中翻腾的那股东西叫什么?我们能够说出自己的心中的这些感受么?

兴奋,喜悦,感激,感动,自信,振奋,高兴,幸福,陶醉,欣慰,平静,舒适,放松,踏实,安全….

害怕,焦虑,忧虑,着急,紧张,忧伤,沮丧,愤怒,苦恼,厌烦,震惊,内疚,沉重,麻木,寂寞….

这些词你会用来形容你自己的感受,我发现我很少。我更多说的只是想法,而不是自己的感受:

想法:我觉得我被人误解了。
感受:我觉得我被人误解了,我感到很郁闷。

想法:我是个没用的人。
感受:我很沮丧。

而感受的后面往往蕴含着更为本质的东西,对于世界的看法,对于价值的理解,对于自我的了解。

需要

别人的行为可能会刺激我们,但并不是我们感受的根源。我们的需要和期待,以及对他人言行的看法,导致了我们的感受。听到不中听的话,我们有四种选择:
第一种是认为自己犯了错。这会导致我们的内疚,惭愧,甚至厌恶自己。
第二种是指责对方。这样会引起争吵。
第三种是了解我们的感受和需要。这时候,我们可能会发现我们有些伤心,因为我们看重信任和接纳。
第四种是用心体会他人的感受和需要。这时候,我们也许就会想“他伤心可能是因为他需要体贴和支持”。

看看这两句句子:
A:你来得这么晚,让我很郁闷。
B:你来的这么晚,让我很郁闷。因为我希望我们能够坐到前排去,那样视野更好。
对于A来说,听的人不知道感觉,可能觉得在埋怨他。而B这句话,会让人听得很温暖,并且略带遗憾,也更加容易接下去说。

请求

首先提出明确的请求,这一点与《自控力》里面谈到的问题有些类似,比如减肥这样的问题,我们可能会提出的要求是不要肥胖,但是不要肥胖不是具体的需求,可能要自己有健康的生活,并且具体到每周运动三次每次1小时,“不要什么”是会让人提心吊胆,是一种厌恶的心理去做。“要做什么”是一种具体可以实现的东西。

比如:关于昨天的会议,请不要隐瞒你的看法。
这句话就是一种“不要”的语句,更加适合的话是“请告诉我,你怎么看我昨天会议中的表现,给我一些建议好吗?”

再如:我希望你理解我。
如果我是对面的人的话,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或者这样请求更加合适:“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认为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为什么我们总是不能提出明确具体的请求,或者甚至把请求说成了命令的感觉。感觉还是费脑力,提出对的问题,发出正确的请求是需要思考的,而我们的大脑很多时候是在寻求捷径,希望迅速地达到目标。

总结

内容其实不止这些,但是我认为“观察-感受-需要-请求”这已经是这本书的主干了,如果拿这样的方式去做,我觉得大部分的沟通问题都是可以有效地避免和解决。但是事实往往不是这样的,我们在沟通中习惯性地走捷径,或者让自己的大脑被杏仁核劫持,导致我们陷入了一种“暴力沟通”。因为这样的“非暴力沟通”是非常费脑子的,一般人是不能做到的,就算作者自己也表示经常无法做到,但是我觉得至少有了这样的理论和意识,哪怕事后来反思也会让自己受益匪浅。

我为什么一定希望百姓网的同学们读读这本书?因为百姓网里有一个文化叫做“有话直说”,很多人其实不是太理解这句话,我见到很多人的“有话直说”是暴力沟通,包括我自己,就是我把我想说的全部倒出来,对于对方的感受不管不顾。这是值得我们反思和学习的。

一篇难产的书评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这本书的书评很难产,因为我觉得这本书实在不能很好地吃透,一方面作者的文笔实在太过飘逸,让人无法把握,另一方面这确实是一个发人深思的主题。要不是明天这本书就要送人了,想想还是赶紧写一下吧。

观察

我真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人行道,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安全,交往还有小孩子的同化。作者一定是对于生活的每个细节都观察细致的人。想想看北京或者上海的马路,哪怕是浦东和浦西的马路,你会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不同。前者过多地注重了交通的通行,而没有在意到走在路上的人的需求,我不喜欢走北京的人行道,包括浦东的,他们只适合开车,可是在浦西的马路上走会很开心。现在我找到一些原因了,在那种空旷的地方有一种无力感,你也看不到什么,甚至别人也看不到你,孤独地行走着。社区演变的结果,其实往往就是一个人的感受的结果。比如我发现高架对于社区就是一个重要的隔绝物,比如中环把天山路分成了两部分,走路就特别不想在高架下走,觉得那里特别远,等红灯时间特别长,晚上还不是很安全的样子,这样影响了哈密路天山路以北,还有蒲送北路整个的繁华,要知道这些原来都是整个北新泾街道的核心,而一个中环线整个毁掉了他的旧核心区域。

社区

说起社区的概念,我又有两个自身的体会。比如我住在北新泾这里我觉得特别舒服,特别有生活气息,后来我知道这个感觉来自于哪里了,就是一种多样性,这里有新房子也有老房子,这就是老房子的重要性,这样基本的生活设施都会有,购物中心,菜市场,公园,文化中心,卫生服务中心,便利的交通。很多新建立的居住小区,配套需要跟上,尤其是那种巨型的居住社区,基本上全部在小区内解决的那种,他更是需要一个过程。整个社区是个有机体,不可能一日之间做成。还有老的社区有个好处就是一条街真的不是很长也不是很宽,会让人走在路上特别有安全感,以及多样性。

再说嘉定乡下的房子,我本来是很喜欢乡下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年轻人都在嘉定买房或者市区买房了,而留下来的要么就是老人,或者是空的房子,又或者是租给外地过来打工的人。现在上海市郊的主要经济是围绕着外来务工人员的,他们的占比已经超过了本地人,而且本地人也以老幼为主了。这个社区正在慢慢失去他的活力。有能力的人想离开,也看不到人回归。而就算把房子改造得很好,社区环境的老化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城市规划

看完这本书以后我跑到了城市规划馆,想看看上海对于城市的规划。感觉上海是一层层地变化和重新定位的,比如最早的上海市中心是在豫园,随着航运的兴起,十六铺繁华起来,而现在的外滩因为租界的兴起而繁华起来。民国政府曾经想考虑在五角场建立新的市中心,并且有宏大的规划图,但是因为日军入侵而不能建立。而借着世博的东风,南外滩又成了建设重点。再看看临港新城,因为港口而产生新的城市,这是完全有可能的。还有像虹桥枢纽这样的地方都是属于人商品聚集了,城市就诞生了。同时十六铺这样的地方,也因为航运的没落而没落,只能沦为观光之地。建立某种中心再慢慢发展,这可能是中国城市建设中的一种特色,因为上海毕竟还是一个大量人口涌入的城市,是一个变迁的时代。

走出规划馆,我又走到了人民公园,这个公园是书上说的那种成功的公园绿地,周围上班的人,游客,本地休闲的老人,甚至包括为孩子相亲的父母。他们给这个公园带来了多样性,这一片绿地的作用是相当巨大的。

工程师,程序员,科学家

面试一位工程师,看到他的简历上写之前的职位是“工程师”,同时他在自己的名字边上写了一个词“程序员”。我就问他一个问题:工程师和程序员有什么不同?你觉得自己是工程师还是程序员呢?他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里我来回答一下我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我看到的技术类岗位通常有三种:工程师,程序员和科学家。我先把这三个词在维基百科上的解释列一下:

1. 工程师(Engineer),是指那些在工程专业领域的人,他们使用科学知识来驾驭技术以解决实际问题,并以此为职业。

2. 程序员(Programmer),它可以指在程序设计某个专业领域中的专业人士,或是从事软件撰写,程序开发、维护的专业人员。

3. 科学家(Scientist),广义上指使用系统化的活动来发现新知识的人。狭义的定义指使用科学方法做研究的人。 科学家一般是某个,或者多个科学领域里的专家。

工程师和科学家的不同(摘录自维基百科):
科学家努力探索大自然,以便发现一般性法则(general principles),工程师则遵照此既定原则,从而在数学和科学上,解决了一些技术问题。科学家探索世界以发现普遍法则,但工程师使用普遍法则以设计实际物品。科学家研究东西,工程师建立东西,这一想法,可视为表达这句话, “科学家们问为什么,工程师问为什么不能呢? “(”Scientists ask why, engineers ask why not?”) 。

工程师和程序员的不同:
这部分没有维基百科可以解释。我用自己的方式来解释:

1. 工程师重解决问题,程序员重提高效率:
比如我们需要做手机客户端,那么对于工程师来说,用iOS,还是Android,还是HTML5,这只是一种方法,最终是要给用户一个可以用的客户端。对于程序员来说,就要考虑的是我是一个iOS程序员,不是一个Android程序员,在我没有把iOS学得精通之前,我不想学Android,我直接做的效率不高。

2. 工程师重组合,程序员重制造:
程序员注重项目的可预测性,无错误,也就是准时保质保量地开发出来产品。工程师是拿来主义者,最好是把已经成型的东西经过拼接组合来解决现在的问题,如果有更好的方案,他们愿意推翻之前的所有投入而是用新的方案,不惜冒拖延进度的风险,只要他对于最终结果是更好的。所以工程师有可能把东西搞得好上N倍,也可能更糟。

3. 工程师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程序员是把可能变成确定:
工程师喜欢的是新的挑战,是那种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虽然可能会撞得鼻青脸肿,但是每看到新的机会的时候,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尝试。程序员是把事情做精做细的人,消除风险是他们任务,只有按照计划发生了,并且质量是靠得住的,稳定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产品。

我觉得分清楚自己是工程师还是程序员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你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应该选择什么。比如创业型公司是工程师的天堂(当然需要有工程师文化),这里充满了可能性,这里可以学习各种各样的东西,即使你学艺不精,也会有用武之地。可以实现很多东西,给很多人用,可以接触产品,市场,运营方方面面的事情,只要你愿意。而对于程序员,最佳选择就是已经成体系的公司,他们有明确的开发流程,开发方式,怎样让开发团队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紧密配合,确保项目准时准点,保质保量,这应该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